第236章 佐助与鼬之战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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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流转。
一尾捕捉作战,我爱罗牺牲,又被鸣人救回。佐助的踪迹短暂浮现,又再次消失。晓组织的行动愈发频繁,二尾、三尾、四尾接连被捕获。自来也潜入雨隐村,再也没能回来。
而佐助——
那个名字,已经成为木叶暗部档案里的一个编号。
S级叛忍,危险程度:极度危险。
时间
足够一个人彻底改变。
——
天地桥。
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落下来,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。
佐助站在桥中央。
他穿着一件宽松的和服,腰间挂着草薙剑。那张曾经青涩的脸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痕迹,线条冷硬,眼眸深邃。唯一没变的,是那双漆黑的眸子——以及眸底深处,比黑暗更暗的东西。
“大蛇丸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大蛇丸从阴影中走出,苍白的面孔上带着一贯的笑容。
“佐助君,”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“你已经等了很久了吧。”
佐助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柄出鞘的刀。
大蛇丸看着他,眼中的笑意愈发深了。
三年了。
从佐助叛逃木叶、来到他身边,已经三年了。
他等待着这具身体成熟,等待着转生禁术的最佳时机。他教导佐助剑术、忍术、一切能教的东西——就像养一株花,精心浇灌,等待花开的那一天。
而现在。
花开了。
“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,“佐助君,把你的身体——交给我吧。”
佐助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按在草薙剑的剑柄上。
月光下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带着嘲讽。
带着不屑。
带着——
胜券在握。
“大蛇丸,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以为,这三年我是在等你转生?”
大蛇丸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我是在等自己——足够杀你的那一天。”
下一瞬,剑光亮起。
——
大蛇丸死了。
死在自己的转生禁术即将发动的前一刻。
死在自己精心培养了三年的人手里。
他的身体从腰间被斩断,倒在地上,脸上依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。那双蛇一样的眼眸瞪得极大,似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看清那双眼睛里的东西。
不是仇恨。
不是愤怒。
只是——
冷。
冷到极致。
冷到让他这个玩弄生命的人,都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。
佐助收起草薙剑,低头看着大蛇丸的尸体。
“你教了我很多东西,”他淡淡道,“唯独没教我怎么信任你。”
他转身离去。
身后,大蛇丸的尸体开始溶解,化作无数细小的白蛇,四散游走。
但佐助没有回头。
他已经不需要回头了。
——
几天后。
某个不知名的据点。
佐助盘腿坐在地上,面前站着三个人。
“从今天起,”他说,“你们跟着我。”
香磷、重吾、水月——大蛇丸曾经的部下,如今站在佐助面前,神情各异。
香磷的眼睛亮得惊人,重吾沉默地点头,水月则咧着嘴笑。
“新名字,”佐助说,“蛇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窗外。
窗外是阴沉的天空,灰白色的云层压得很低。
“下一个目标——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。
“宇智波鼬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。
吴哥要塞。
止水推开门,走进那间密室。
苍正在窗前站着,望着外面的林海。治里坐在一旁,安静地翻阅着什么。
“大人。”止水单膝跪地。
苍没有回头。
“说吧。”
“大蛇丸死了。”止水的声音平稳,不带任何情绪,“被佐助杀的。”
密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治里抬起头,看向苍的背影。
苍依旧望着窗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佐助接手了大蛇丸的部分部下,组成了新的小队。名字叫‘蛇’。”
苍点了点头。
“目标。”
止水沉默了一下。
“宇智波鼬。”
这一次,苍终于回过头来。
那双紫色的轮回眼中,映出止水的脸。
“你怎么看?”
止水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佐助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蛇丸,”他说,“但宇智波鼬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宇智波鼬不会还手。”
苍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止水的目光微微闪动。
因为他知道。
他知道那个男人背负着什么。
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亲手灭掉自己的全族。
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留下佐助的命。
知道那个男人——
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。
“他会让佐助杀了他。”止水说。
苍没有应声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止水。
许久,他开口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止水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他起身退出密室。
门合上的瞬间,苍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治里看着他。
“老师在想什么?”
苍沉默了片刻。
“在想,”他说,“有些人活着,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治里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苍重新转向窗外。
窗外,林海依旧。
风从远处吹来,吹动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——
木叶村。
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坐在办公桌后,眉头紧锁。
自来也的死讯传来已经两个月了,但她始终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鸣人。那孩子刚从妙木山修行回来,学会了仙术,整个人都沉稳了许多。
但她知道。
知道鸣人迟早会问。
知道那个问题迟早会来。
门被推开。
“纲手婆婆!”
鸣人大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我修行结束了!仙人模式已经——”
他忽然顿住。
因为他看到了纲手的表情。
那表情,他从来没有见过。
“鸣人,”纲手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有件事,要告诉你。”
鸣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。
——
佐助的踪迹。
自来也的死讯。
两件事,几乎同时传来。
鸣人站在火影办公室里,听着纲手的话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站了很久,很久。
久到小樱冲进来,久到卡卡西跟在后面,久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那双蓝色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“自来也老师,”他说,“把佩恩的情报送回来了对吧。”
纲手看着他。
“鸣人——”
“佩恩会来木叶的。”鸣人打断她,“在那之前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要去找佐助。”
小樱的呼吸一窒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鸣人说,“他是叛忍,加入了晓,做了很多错事。但是——”
他看着小樱,看着卡卡西,看着纲手。
“他说过,要死在复仇的路上。他说过,他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。他说过——”
鸣人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他说过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密室里陷入沉默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窗外的风吹进来,吹动桌上的文件。
——
几天后。
某个地方。
佐助站在一座石像前。
那座石像是外道魔像的一部分,巨大的手掌伸向天空,仿佛在祈求什么。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佐助没有回头。
“佩恩。”
佩恩走到他身边,那双轮回眼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听说你杀了大蛇丸。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你想杀宇智波鼬。”
佐助终于回过头来。
他迎上佩恩的目光,那双眼睛里有光芒在燃烧。
“我会杀了他。”
佩恩看着他。
“然后呢?”
佐助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微微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很淡,像是冬日的阳光。
“然后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佩恩已经懂了。
这个人,眼里只有仇恨。
只有那个人。
只有那个名字。
宇智波鼬。
——
宇智波鼬。
此刻,他正站在某个隐蔽的洞穴里,剧烈地咳嗽着。
血从他的嘴角溢出,滴落在地上。
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。药物的副作用、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过度、还有那该死的病——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生命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只是靠着墙壁,静静地喘息着。
那双眼睛望着洞穴的深处,望着黑暗。
望着黑暗里,浮现出的那张脸。
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佐助,”他低声呢喃,“快了吧。”
快了。
快了。
——
木叶六十九年,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