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6章 你还是一个疯子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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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荒谬。”岁的重瞳中闪过一丝嘲讽，“你是天阳，你是全知的化身。如果你都做不到让自己的孩子‘无知’，我凭什么能做到？”

“因为你不是‘全知’。”天阳神乂死死地盯着岁的眼睛，“你是‘灾难’，你是‘悖相’，你是‘打破平衡’的存在。岁，你本身就是‘未知’的具象化，记得远处的十三权柄吗，最后一位代表着你，虚无，前面十二个都是成双成对的，只有‘虚无’，代表着你，代表着一起的终点！”

天阳神乂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
“我知道你正在收集权柄。这些确实有我的助力，你现在的这一环，确实是原初要求我做的，祂告诉我你这里有我可以得到的。我知道马拉只是你的工具。但是岁，我可以帮你。我可以告诉你里海权柄的核心弱点，我可以告诉你莎安那拉的布局，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‘未来’。”

天阳神乂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，放在桌面上。那枚硬币不是金，不是银，而是由无数个平行宇宙的时间线编织而成。

“我用‘未来’，换你的一次‘灾难’。”天阳神乂说道，“你用你的权柄，在觋明的神性上，敲出一道裂缝。一道能让‘未知’钻进去的裂缝。让祂开始质疑，开始探索，开始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去生活。”

岁的重瞳急速转动。一个在计算天阳神乂话语的真实性，一个在计算这笔交易的得失。
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岁问道。

天阳神乂笑了。那是一个灿烂到极致，却又冰冷到极致的笑容。

“如果你拒绝，我就把马拉的未来告诉祂。我会告诉祂，祂只是你的工具，祂的结局是死在收回权柄的过程中，祂的牺牲毫无意义。岁，你知道吗？当一个战士知道了自己注定失败，他还会拿起剑吗？”

天阳神乂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枚硬币。硬币在桌面上旋转起来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
“我还可以做得更绝。我可以告诉马拉，你最后会将他像是工具一样丢弃。我可以把空阿拉的记忆修改，让祂从马拉的盟友，变成马拉的死敌。岁，我能制造的‘灾难’，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岁的重瞳中，映出了天阳神乂那张疯狂的脸。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。天阳神乂掌握着所有的牌，而岁，没有顾及那么多，一个孩童的权柄的终身拥有者，怎么根这些老油条的神明对抗。

“你还是一个疯子。”岁低声说道。

“谢谢夸奖。”天阳神乂靠回椅背，“那么，交易成立吗？”

岁看着那枚旋转的硬币。硬币上，无数个马拉的身影在挣扎、死亡、呐喊。她看到了成千上万个未来，每一个未来里，都有天阳神乂那张带着疯狂笑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