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风的形状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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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3年的春节,上海的雪下得很急,却盖不住街头巷尾的暗流。魏若来躲在周姨的阁楼里,对着油灯核对账目——这是从虞世清旧部手里截获的军火清单,每一支枪、每一发子弹,都对应着苏区急需的药品。
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三长两短,是自己人。丁程鑫扮成卖年画的,掀开毡布,里面裹着支钢笔,笔帽里藏着张纸条:“康少捷的继任者想和我们做笔交易,用盐换钨砂,地点在静安寺的茶楼。”
“陷阱吧?”魏若来指尖划过“钨砂”二字,想起沈图南的警告,“他们总爱用‘交易’当幌子。”
“唐僧先生说,是机会。”丁程鑫压低声音,年画里夹着张画像,是个戴眼镜的男人,“这人叫张敬之,留过洋,据说看不惯虞世清那套,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静安寺的茶楼飘着龙井香。张敬之的手指在茶杯上画圈,目光却盯着魏若来怀里的账本:“我要苏区的货币样本,还有你们的金融政策。”他推过一个木盒,“这里是五十担盐,先付一半。”
魏若来打开木盒,盐粒白得刺眼。他突然笑了:“张先生知道苏区的盐价吗?比银元还贵。”他把易烊千玺铸造的银元放在桌上,“但这枚钱,能换老乡的信任,你那五十担盐,换不来。”
张敬之的眼镜片闪过一丝光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把仓库里的布拿出来,分给闸北的难民。”魏若来的指尖点在账本上,“这些军火,本该保护他们,不是吗?”
这时,楼下传来喧哗。贺峻霖扮成茶客跑上来,茶杯盖敲出暗号:“林樵松的人来了!”
张敬之突然抓起银元塞进怀里:“跟我来!”他推开后窗,外面是条窄巷,白龙马正等着,鹿晗牵着缰绳,朝他们挥手。
马背上,张敬之突然说:“沈图南是我老师。”他摸出个笔记本,是沈图南的字迹,“他说,好的金融,该像风一样,无孔不入,却不伤万物。”
魏若来的心跳漏了一拍——原来老师的火种,早已悄悄传给了别人。
回到阁楼时,周姨正给伤员包扎,是刘耀文他们抢布时被打伤的。“这些布,”她摸着粗布的纹路,“能做过冬的棉衣了。”马丽蹲在旁边,把布剪成小块,缝成藏情报的锦囊:“贾玲说,今晚就送出去,让老乡们暖和过年。”
窗外,宋亚轩的歌声混着鞭炮声飘进来,是新编的《新年歌》,歌词里藏着“钨砂已运抵”的密码。张艺兴站在街角拉小提琴,旋律和歌声应和着,像给这乱世奏了支温柔的曲子。
大年初三,沈近真从苏区回来,带来个好消息:“我们的银行开始发行小额纸币了,上面印着纺纱的女工,老乡们说,看着就亲。”她递给魏若来一张,纸币边缘有细小的纹路,是严浩翔设计的防伪标记。
“上海这边,”魏若来铺开地图,“张敬之帮我们打通了洋行的关系,以后能直接用钨砂换机器。”他指着黄浦江的航线,“孙悟空和沙僧带着船队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