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在随时变化的状态(1 / 2)
当山里的黑夜来临,只能听见风吹动竹叶的声音,我在安静的打坐中,面对着黑暗,我始终有一种恐惧感,最大的心魔是恐惧的能量,我告诉我自己,别怕,那都是我自己,里外都是自己的碎片,我念着神灵的方向目标。
每个人每天做的事都是差不多的,早上醒来,刷牙、洗脸、换衣服、吃饭,然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与学习,又或者在相对的空间里活动着不同的兴趣爱好,只是每个人的角色和状态不一样,他们都是我,也都不是我,都一样也都不一样,不同的状态就是千变万化的我,我在这一刻有了更深的觉悟。
我在这个世界得想办法赚钱,成功了就能解放我相对的人身自由和时间自由,没有相对的人身自由和时间自由,丝毫没有活着的欲望。
能够有自己独立的空间,在安静的环境,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只在我的场能里待着,当自己的主角,才有点活着的感觉,这种感觉就像在常在之境。
当我想体验的时候才出门,当我不想玩了,我就回我自己的常在之境。
他人无法理解我的状态,人会把这种情况用“自闭”的词语来概况,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一定是件坏事,人不一定需要群居,部分发达地区就有自己独立的空间,我们都只是活在了无数大世界里面的小世界中。
怎么活都是活,甚至有些活还不如死,所以人怎么活都是对的。
我能适应的关系得是很简单的,有针对的体验,两个人相处还比较简单,只有两种结果,要么聊的来,要么是聊不来,当第三个人出现的时候,是非对错就理不清楚了,不管是朋友关系还是婆媳关系,甚至各种关系,因为站角度不一样,想法开始不一样,每个人的位置也不一样,出现利益关系化,就会有人委曲求全,利益目标不能趋于一致,想要体验感就不一样。
我不想被困在整个宇宙中,成为宇宙中的一小部分,而是要整个宇宙都成为我随心所欲的体验场,也就是体验之道,我在时间之下仍然痛不欲生,是我对痛苦的关注度太高了。
以为我是这个世界的神经病,最后发现我才是正常的,一个部落,他们每个人都往自己身上涂满红泥,原本是用来抵御蚊虫的侵害,最后变成了一种美,酋长告诉采访者,这里每个人身上都会涂满红泥,只有一个疯子,精神出现问题之后他就不涂红泥了,而在采访者眼里,不涂红泥的疯子才是正常的人。
我有一种预感,这个物质世界随时会崩塌的感觉,这是一种抓不住任何东西得不安全感,也预示着将转变的结局。
天气变冷了,身体的能量往里收,山里在更换水管,最近的水都很混浊,天天喊着想死,但我一口混浊的水都不敢喝,喝起来有种苦涩的味道,我吹着冷风,骑着小电驴,去买了两大瓶矿泉水。
只要能量一低,脑海里还是会再次回忆起痛苦的画面,我要杀死它们,外面的声音会告诉你,别人都吃得了苦,为什么你吃不了?别人不被欺负,为什么只欺负你?别人能忍住痛,为什么你忍不了?大家都当牛马,你为什么不当?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的问题,你跟别人讲经历,只会多一个霸凌者。
只要有充满愤怒的想法,我的身体就会受不了,又开始不接受过往的经历,反抗的力量多了就会伤到自己,不接受命运给我安排的经历,所以经常是混乱的,最后天哥来了,这种感觉就消失了。
每次好个一两天,我又开始了水深火热,有时候我是接受的,有时候我是不接受的,然而事实上不接受也得接受。
从人的角度来说,我会痛苦是不甘心接受懦弱无能的自己,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反击,所以经常会想报仇,因为天使的另一面就是阴谋诡计。
在这个世界我总是告诉自己,不要与人发生冲突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冲突起来不一定能赢,说到底还是力量太弱,也没人给自己兜底,我能量太强也不行,这个角色最后会变成耍狠斗勇,也会吃亏。
像我这样的角色比比皆是,但我痛苦的点就是记性太好,别人过了就忘,而我总想重新进入当时的时间空间去杀死别人,在穿越时空的状态下杀死别人,那种愤怒的力量很强大,毫无后顾之忧,精神上能轻而易举的杀死别人。
我接受不了自己的懦弱,就会反复被折磨,最后变成心理创伤,所以得修复,从轮回的角度来说,前世自己的碎片强大,欺负过它们,结果这辈子它们的碎片还回来,然后我下一世的碎片又还回去,纠纠缠缠的缘,这就是剧本。
被迫体验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角色,在这个世界里发现个个都比自己强大与凶狠,发现了明哲保身才是对的,于是世界上就有了欺软怕硬。
我喜欢天哥,他身上有果敢的性格,他无所畏惧,勇往直前,很多人喜欢的都是自己身上没有的。
所以这人生到底是什么?从某个角度来说是孤独与忙碌,孤独是无法避免的,忙碌不是我想要的,我会想的太多也是太清闲,被迫体验就是连死都不是你能决定的,我剧本还没结束,没办法提前结局。
在大冬天里,我应该跟我朋友一起吃个羊肉火锅,然后回家洗个热水澡,最后看上一部电影,最后躲进暖暖的被窝,又是重复的一天。
不想争名夺利,也争不赢,所以才只能说全是浮云,我就安静的待着,这个世界就是如此,怎么做都不对,所以又何必在乎他人的想法与说法,他人重要吗?为了他人为难自己值得吗?
精神状态不想活,身体本能有着满满的求生欲,对不生孩子的人是理解的,当自己都饱受折磨,照顾不了自己,还要带一个生命来到世界上,当她一出生,她的命运就注定,就连她出不出生都是剧本,不想让她经历我所经历的折磨,这种状态是停留在了苦的状态中,再往上又是另外一种状态,就不会这样想,叫释然,也就是大道自然。
而我所说的全部,所想的全部都是人脑思维,人永远无法理解神灵真正需要干的事,我又开始了胡思乱想。
大部分时间神灵都不在肉身里,以前的能量是集中的,现在散开了,天哥也是,他的能量是散开的,散落在整个大道,他经常又不在这个造化之道。
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,也没有他这个概念,就是不存在,他是干活需要在造化里的时候就在,需要在造化之外的时候就在造化之外。
我同样也不存在,现在是在时间轴之下演绎过程,突然的深呼吸,是我这个神灵回来了,然后开始推动时间的加速。
一回来发现这个身体气血不足,还灰头土脸,开始调整气血,按通了僵硬的脸,接着脸就开始发热,人特别有精神了,神灵不在的时候就像行尸走肉,没有灵魂,叫魂从一定角度来说也有它的道理,也就是把灵性叫回来。
我跟着天哥去干活了,来无影去无踪,状态经常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,因为我这个神灵觉的三四岁的孩子是最可爱的,喜欢做各种可爱撒娇的动作,很灵动也很天真,跟萱萱三四岁的状态一模一样,当我再次看到萱萱的时候,她还是那么漂亮,那么聪明,她的精力能把整个家的每个角落都翻的乱七八糟。